裳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
两人转过身,悉悉索索地换好衣服。姜知予在一旁等着,没有多看。
换完衣服,姜知予把面包和牛奶递给他们。
"先垫一口,天马上亮了。我们等天亮去县招待所休息,然后再回靠山屯。"
苏晚晴接过面包,眼眶又红了:"知予,这次靠山屯的乡亲们可是受了大罪了。咱们连累人家了……"
姜知予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她当然知道。村长陈叔被打得头破血流,村里好多人想帮忙的都被那帮畜生打了。等她安顿好父母,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姜博勋咬了一口面包,喝了口牛奶,一边吃一边说:"知予,你干爸干妈也不知道在家里急成啥样了。你干爸也受伤了!而且伤的不轻!"
"爸,我知道的。"姜知予的眼神暗了暗,"这次帮过咱们的人,我都不会亏待他们的。"
三人把东西吃完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姜知予最后检查了一遍仓库,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这才带着父母朝招待所走去。
清晨的风带着几分凉意,吹散了夜的沉闷。街道上渐渐有了行人,大多是赶早集的农民,挑着担子推着车,往镇上的方向走。
姜知予扶着母亲走在前面,姜伯勋跟在后面。
"爸妈,"她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,"等你们安顿好了,我会去一趟京都。"
苏晚晴和姜伯勋同时愣了一下。
"那些冲咱们家来的,"姜知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"咱们不能一直这样被动”
就看那些人能不能承受她的怒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