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、蒸馏装置一应俱全,几个研究员穿着白大褂正在做实验,台上摆满了贴着标签的瓶瓶罐罐。
"这个是实验房,”众人就看到几十只兔子和白鼠关在铁笼子里,有几只刚注射了毒素,正在笼子里抽搐,后腿蹬得笔直,嘴里发出细微的吱吱声。旁边的墙上贴满了数据表格,一张挨一张,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数字和曲线图,记录着不同剂量下的实验反应。
代表团的人看着那些抽搐的动物,心里都凉了一下。有个女的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捂住了嘴。
钱卫国面不改色,"毒素实验是必经阶段,我们需要精确掌握每一种植物的半数致死量,才能谈药用提取。"
他说得理直气壮,倒像是在给学生上课。
一个金发男人落在队伍后面,蹲在一株毒草前,掏出相机对着毒草拍了好几张照片。拍完他没站起来,假装系鞋带,膝盖跪在地上,身子微微一转,镜头悄悄对准了港湾的方向,快门按了两下。
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。
钱卫国其实早就看到了。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,像是要给旁边的人介绍另一株植物,脚下"一不小心"正好踩到了那男人撑在地上的手。
"啊!"
金发男人疼得一缩手,相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"哎呀,抱歉抱歉,我没看到你怎么蹲下了。"钱卫国一脸歉意地把人拉起来,还伸手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,"没事吧?我看看手有没有事?"
那男人把手背到身后,另一只手把相机赶紧塞进怀里,"没事没事,真的没事。"
"真没事?要不要去我们医务室看看?"
"不用不用,谢谢。"
钱卫国笑了笑,带着人继续往前走。
指挥所二楼,姜知予端着茶杯差点笑出声。十七在她脑海里乐得直打滚,"宿主,钱总指挥这演技可以啊,踩得真准。"
"人家可是当了一辈子兵,脚稳的很。"
......
一直把实验区参观完,这群人还不死心。
一个高个子老外站在种植区边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