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。

护城河两岸则是万家灯火，星星点点的，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，显得温暖而真实。

云锦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，喃喃道：“真美。”

萧景衍靠在栏杆上，目光投向远方。

他的声音低沉，像是在回忆遥远的往事：“当年我父王和母妃将我送回京城，我一个人经常跑到这儿来，一待就是半宿。”

云锦转过头看着他，轻声问道：“那时候你一个人在京城，是不是经常被人欺负？”

萧景衍点了点头，自嘲的道：“那会儿几个皇子都排挤我，还有京中一些贵族子弟，见我父王母妃不在京城，没有倚仗，便联合起来孤立我。

我那时候年纪小，又倔，生气了就跟他们打。在国子监打过，在猎场打过，有一次在宫宴上还跟三皇子动过手。”

“输了还是赢了？”云锦侧头看着他，好奇的问。

萧景衍突然笑了：“有输有赢，但大部分都是赢的。我豁得出去，真动起手来我可以不要命。我那时候常常会想起，当年在清平县那个将我从狼口里抢出来的小姑娘。我一个男子还不如她一个姑娘吗？”

云锦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事儿，扭头看了他一眼，轻声问：“你没少因此被罚吧？”

萧景衍却摇了摇头，得意的道：“他们倒是想告状，可我父王母妃不在京城，他们告状都没地方告，总不好跑去找陛下说被我揍了吧。”

云锦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苦涩，轻声问道：“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？”

萧景衍道：“跟我师父，他是我母妃的同门师兄，性子古怪得很，但很厉害，江湖上很少能遇到敌手。”

“学功夫吃了很多苦吧？”云锦轻声问道。

萧景衍笑了笑，轻描淡写的道：“也不算苦。比起在战场上挨的刀子，练功那点苦算不了什么。”

他转过头来看着她，忽然好奇的问：“你的功夫跟谁学的？还有你的医术、琴棋书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