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那个让所有人心惊的结论。
“虚无星神的存在,本身就是对虚无最大的定义。”
“它是绝对的无,但它却孕育出了一位确实存在的星神,这等于给没有边界的空洞画上了一个边框。”
大黑塔看向端坐在主位上的几位大人物。
“可现在,帝国那位王夫把所有的命途全给锁死了,星神的干涉力被切断。”
“虚无星神的这个边框消失了,虚无就回到了最原始的无序状态。”
“它不再受任何规则约束,自然会像洪水一样淹没所有低于它的维度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就连向来沉稳的华元帅也锁紧了眉头。
钻石理了理袖口,提出了最核心的问题。
“既然找出了原因,那解决的办法是什么?”
“再给它找一个边框,重新定义它。”
大黑塔给出的答案十分干脆,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执行的荒谬感。
“我们需要一样事物,去穿透那片死水,在它的核心处钉下一根新的桩子。”
“但这根桩子必须足够特殊,它不能是纯粹的物理造物,否则还没碰到核心就会被同化成灰烬。”
“它必须代表着某种永不停止的意志,能够用自身的行动去强行劈开无意义的空洞。”
瓦尔特站在旁听席上,手指推了推黑框眼镜,眼底浮现出一抹明悟的光彩。
他看向大黑塔,问出了那个已经呼之欲出的名字。
“你是指星穹列车?”
大黑塔点了点头。
“列车是开拓命途的造物,它本身就象征着开拓与前行。”
“开拓本身就有给未知赋予意义的概念。”
阮梅放下茶盏,给这个提议添上了最后一把火。
“只要列车能够驶入虚无的最深处,那股开拓的意志就会在死水中撑开一片空间,配合后续的行动。”
“到时候,虚无就再次被定义,扩张的潮汐也会随之退去。”
会议室的空气凝滞了几秒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星穹列车的几名无名客身上。
去定义虚无,听起来像是一出宏大的史诗。
可谁都清楚,驶入那片虚无的核心,和跳进粉碎机里没有多大区别。
上一个从虚无里杀出来的人叫做焚风。
姬子回想起当时的情景,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拉出一个温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