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度。
列车组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,大家只是相互看了一眼,便心照不宣地接下了这份重量。
出发前的那段时间,姬子把所有人聚在一起,连同几位新上车的同伴也没有漏下。
她坐在沙发主位上,将天才们的推论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。
“这一趟的终点,就是那片什么都没有的虚无。”
姬子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庞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我们可能会在途中迷失方向,记忆会被一点点洗掉,连我们自己是谁都会忘记。”
“甚至在钉下那根桩子之后会发生什么,我们也不得而知,或许会作为英雄凯旋,又或许会一同。”
三月七抱着相机,小巧的鼻尖泛起一点微红。
她低下头,用手指不停扣着相机挂绳的边缘。
“那咱们拍的这些照片,是不是也会变成白纸啊?”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与不舍。
“我还想着等危机解除了,开一个全宇宙最大的相片展览呢。”
星走到三月七身边,抬起手臂搭在女孩的肩膀上,用力搂了两下。
“如果变成了白纸,那就等回来之后重新再拍一次。”
星扛着那根满是划痕的棒球棍,琥珀色的眼睛里透着明亮的光彩。
“咱们可是走遍了那么多星球的无名客,遇到危险可没退缩过。”
“不管是星核还是绝灭大君,咱们都一路走过来了,遇到个黑窟窿也不能认怂。”
丹恒靠在车窗边,伸手擦拭着击云的枪杆,眼神平静得如同湖水。
“持明本就在轮回中寻找归宿,若是能用这一生为银河铺一条路,也算死得其所。”
希儿抱着后脑勺坐在地毯上,右腿随性地搭在左腿膝盖处。
她听完这番生死未卜的宣告,反倒轻笑出声,满脸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张扬。
“我从下层区的泥坑里爬出来,好不容易才看到这天上的星星。”
“能死在虚无里也算是成为大英雄了,就是不能看到虎克长大了。”
布洛妮娅坐在希儿身侧,伸手拉住女孩略显粗糙的掌心。
“贝洛伯格受过大家的恩惠,这份恩情不能只记在账本上。”
她看向姬子,大守护者的气度在这一刻展露无遗。
“只要列车不嫌弃我们拖后腿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