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。
他执掌天下情报,自然听说过太乙山的一些秘闻。传闻太乙山建派之初,曾在地脉深处镇压过一头非人非鬼的凶煞。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个传说。
“玄机子做了什么?”风媒沉声问。
“他……他割开了自己的手腕。”
影的眼中满是惊恐,“他把自己的血,喂给了那个怪物。他用太乙山的秘术,强行献祭了自己的寿元!”
“我亲眼看到,玄机子的头发在一瞬间全白了,整个人老得像一具干尸。但他笑了……他笑得比那个怪物还要恐怖。”
“他解开了锁链。他把一件沾着血的道袍扔给了那个怪物。”
风媒的瞳孔猛地一缩:“谁的道袍?”
“玉尘子……祁书桓的。”
影死死抓着地面的青砖,指甲断裂,“玄机子让那个怪物,去闻祁书桓的味道。他说,要让祁书桓,还有所有跟祁书桓有关的人,全部死无全尸!”
“那个怪物……它顺着味道,下山了。它的速度太快了,根本不是人力能挡得住的。它……它冲着奉天城来了!”
暗室里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摇篮里婴儿微弱的呼吸声,和风媒粗重的喘息声。
风媒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太乙山掌教耗费三十年寿元放出的终极凶煞,目标是祁书桓。
而祁书桓现在在哪里?
在长乐客栈!
和苏晏舟、沈清宁在一起!
风媒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如果那个盲眼凶煞杀进长乐客栈,以那种怪物的无差别攻击性,整个客栈都会被夷为平地。
苏晏舟现在修为尽失,祁书桓是个断腿的残废。沈清宁虽然战力强悍,但面对那种级别的凶煞,胜负难料。
最关键的是-----
他儿子的救命药,那半株九死还魂草,还在沈清宁手里!
如果草药在战斗中被毁,或者沈清宁出了意外,他儿子就彻底没救了!
“不能等了。”
风媒猛地一拍轮椅扶手,声音凄厉,“传我的风媒令!动用奉天城内最高级别的暗线,立刻把这个消息,送到长乐客栈!”
“告诉苏晏舟,太乙山的疯狗出笼了!让他们马上转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