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允之淡笑,眼神落在姜宁身上。
“你好,恭喜!”
姜宁应了声。
傅允之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:
“景洐,你说我们这叫什么缘分啊?
“我跟姜娜,你跟姜......姜宁,连襟?我们是连襟。”
景洐白了他一眼,暗道:
“谁稀罕跟你连襟。”
见景洐面色沉静,傅允之收住笑:
“哥们,别这么严肃啊?
“整得我像你的犯人一样,这是在大宏图,不是你的审讯室。”
景洐摊摊手:
“不好意思,傅少如果看不惯可以不看,我亦是我,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。”
傅允之微微沉了沉脸色,转瞬便恢复如常:
“景洐果然是景洐,外边所传非虚。
“生意场上,原本我们是对头,幸好你从了警,如若不然,该怎么面对家里的女眷。”
“傅少倒是考虑得周全。”
傅允之鼻腔溢出闷闷的哼声,不是冷笑,是按捺不住发自心底的得意。
“景队长谬赞了。
“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,傅氏与景氏早晚有一决胜负的那一天,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。
“既然你选择从警,大可以拂袖而去,就是景伯父一人,不知道能不能挡住日后汹涌而来的资本围剿,商海风波从来不会因为你是谁而手下留情。”
景洐轻哼一声:
“你这是在宣战?”
“呵呵......商场上的战争无时无刻,何时断过?”
“允之......”
姜娜提着裙摆款款走来,后面还跟着韩丽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