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在这个家里,他永远是外人,永远低人一等。任何解释在早已认定的罪名面前,都苍白无力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唐花妹吼道,“真等着我们吃这咸死人的猪食啊?赶紧重做去!”
王兴国默默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碗片,手指被划了一道口子也没察觉。他低着头走向灶房,背后传来岳父不耐烦的嘟囔:“没用的东西,连个菜都做不好...”
刘长荣悄悄跟到灶房门口,小声说:“爸,我帮你烧火。”
王兴国摇摇头,声音沙哑:“你去看看你妈,别让她气坏了身子。”
灶房里,王兴国在洗菜。窗外天色渐暗,乌云压顶,一场夏日的雷暴雨即将来临。
闷热的灶房里,他一个人默默地忙碌着,额头上被碗划破的地方渗出血珠,混着汗水滴落进洗菜盆里。
堂屋里,刘红梅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但偶尔传来的抽噎声,像针一样扎在王兴国心上。
他知道,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。在这个封闭的小村庄里,流言一旦生根,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,最终将真相彻底淹没。
而此刻,他只能忍受着这份屈辱和冤枉,在这个从未真正接纳过他的家里,继续如履薄冰地生活下去。
雷声在天边滚过,灶膛里的火苗跳跃着,映照着他疲惫而无奈的脸庞,“操蛋的入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