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瞟了。

秦香莲眼珠一转，憋不住笑：“要不……我猜猜？我估摸着是一百九十九，或者，三百九十九！”她比了个手指，“现在小年轻相亲都兴九十九，有些抠门的还六十六呢，咱们这岁数的，人家一般封三十九、六十九就不错了，向前大哥要是一百九十九，那可真大方！”

香秀被她这么一说，手就不自觉地摸到了兜上：“倒也是……他不可能封一百九十九吧？”声音里已经带着点犹疑，又有点按捺不住。

“那就看看嘛！”香莲一把拽过姐姐的胳膊，“又不吃人！”

秦香秀咬了咬嘴唇，终于把那红彤彤的纸包掏了出来。刚拿出来，香莲就“嗖”地抢了过去：“哎呀急死我了，我帮你拆！”

“嘶啦”一声，红纸撕开，里头一沓崭新的票子露出来。香莲手指飞快地扒拉了几下，眼睛越瞪越大，嘴巴张成了个圆，半天没合上。

“多少啊？你倒是说话！”香秀急得凑过去。

香莲猛地抬起头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姐……你猜！”

“三百……九十九？”香秀试探着问。

“不对！”香莲把那一沓钞票在掌心拍了拍，嗓子都亮了几分，“九百九十九！整一块一千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