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军医立刻看向身后的医卒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“照李主簿说的办!”
医卒们轰然散开。
有人架锅。
有人搬帐。
还有人把堆在角落里的染血麻布全部拖到空地。
夏侯惇看着突然忙起来的营地,再看李远手中那把小刀,眼神已经变了。
军医们束手无策的问题,李远进营不到半刻钟,便从一盆洗刀水里找到了源头。
难怪主公宁愿不要脸,也得把人弄来。
这贤侄哪里像私生子。
分明比亲儿子还值钱。
老军医仍没有彻底松气。
“沸水只能煮刀。”
“伤口里的毒虫怎么办?”
“总不能把人的手脚也放进锅里煮。”
李远看了他一眼。
“当然不能。”
他扔下小刀,目光扫过营中酒坛。
“现在的酒太淡。”
“洗不干净伤口。”
老军医愣住。
“酒?”
李远走出帐篷,抬手指向军营空地。
“去告诉主公。”
“给我腾一块地方。”
“再准备几口大锅、几十只陶缸,还有几大缸粮食。”
夏侯惇刚追出来,脚步猛地停住。
“伤兵等着救命,你要粮做什么?”
李远捂着鼻子回头。
“酿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