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的几个群演在喝酸奶,她突然也馋了,央求着房琳:“我也想喝酸奶。”
“你忍着吧,那两斤减下来了吗?”
郁梨丧丧的:“肯定减下来了,我回去就称给你看。”
“那就称完再吃。”
“我不,我就要现在吃。”郁梨的手机在房琳身上,她记得兜里有一百块现金,就一边摸索一边准备自己去买。
结果摸了半天,也没找到自己的钱。
“我钱不见了?”
房琳瞥了眼她的口袋,说着风凉话:“这个大个兜,稍不注意就掉出来了,估计刚才躲那群小孩时掉了吧。”
郁梨抱着她的胳膊撒娇:“那你给我买~”
“休想。”
晚上,谈宴清的电话打来时,就听到那头有气无力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?”
男人刚开完会,在回酒店的路上,他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还在草原上的郁梨。
也不知道自己不在时,有没有乖乖听话。
郁梨戳着碗里的沙拉,幽怨地说:“我丢钱了。”
谈宴清眉眼间不自觉带了丝笑:“丢了多少?”
“一百!整整一百块!”
“就因为这一百块,我今天都没能喝到酸奶!”
谈宴清听着她抱怨的声音,显然还在缅怀她的一百元,忍不住笑:“那真是受委屈了。”
电话还没挂断,郁梨就收到一条信息。
谈宴清向她转账了100000.00元。
别说酸奶了,就算去把奶牛买下来也是够够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