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再睡着,突然听到一阵轰隆巨响。
房琳和她同时惊醒,房琳急忙将她护在怀中,大声问司机:“怎么了?”
“雨太大,视线不好,前面有车追尾堵住了。”
他们的位置刚好在一处岔路口,左边是一个带拐弯的山坡,阴森森的,瞧着吓人。
房琳拍拍郁梨的手:“我下去看看前边什么情况,你在车里待着别乱跑。”
“好...”
郁梨抓紧安全带,这时,天空中一道闷雷乍响,她吓得一个哆嗦,急忙捂住脑袋。
窗外是呼啸的风声,远处似乎还有兽类狺吠。
过了会儿,房琳一脸晦气地回来:“山林里信号不好,救援电话半天打不通,只能先等着。”
郁梨郁闷地缩在后座,每打一次雷她就抖一下,听说经常撒谎的人容易被雷劈。
在山路上被困了两个小时,郁梨已经快要绝望了。
她又冷又饿又怕,胃作为情绪器官已经开始抗议,阵阵地发疼。
这时,前方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阵轰鸣声,郁梨艰难地抬头,扒着车窗看去,两辆陆地巡洋舰正朝着这边驶来,停在了不远处。
恍惚间,她似乎看见了一道挺拔的身影从雨幕中走来。
男人步履沉稳,撑着一把骨架挺括的黑色大伞,伞面微斜,白色的车灯照亮他清冷矜贵的面容。
谈宴清打开车门的瞬间,郁梨一下就扑到了他怀里,蛮不讲理地哭道:
“你怎么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