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宛青听她这样说,笑得乐不可支:“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年代了,宴清还能让你痛着?”
“最早这些技术是在港城那边富人圈里流行,现在北城这边的私立医院也能做了,你宽宽心,我这不是现身说法了吗?真的不会疼。”
冯宛青说话总是让人莫名信服,郁梨七上八下的心这才安定下来。
住院的前一天,谈宴清连夜赶了回来。
郁梨正在病房中做检查,就见到男人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边,她惊喜地道:“不是还要一天吗?”
谈宴清走过来揉揉她的脑袋:“提前忙完了,我怎么都得陪着你。”
郁梨这会儿其实已经没之前那么紧张了,她握住男人的手:“哎呀,你们都要在外边等着的,又不能进来,没关系的。”
“不一样...”谈宴清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梨梨,我必须得在你身边...”
郁梨抱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颈侧,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没事的,你别害怕,怎么比我还紧张?”
一系列检查结束,第二天一早就上水囊、安排硬膜外,郁梨被推进了产房。
手术时间并不长,一个半小时后,手术室的门打开。
“不用担心,母女平安。”
谈宴清长舒一口气,弯下腰握住了郁梨的手。
郁梨还有点意识,麻药的劲还没过去,确实全程都没什么痛感,但到底是一场手术,她脸上肉眼可见的苍白疲惫。
谈宴清摸了摸她的小脸:“先休息,休息好了我们再看孩子。”
“嗯...”
谈令嘉在一旁捂着脸没眼看:“梨梨我都给你录下来了,他可紧张死了,在外边跟头拉磨的驴一样不停转圈圈。”
谈宴清只想给她一巴掌。
郁梨没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