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宴清哥哥怎么样了?”郁梨急忙抓住她的袖子问,大冷天的,她急出了一身汗。
“昨晚我们都不在,先生一个人在家,大概是着凉了没人知道,今早我来的时候见他在沙发上睡着,脸色不太对,这才发现他发烧了。”
江姨指了指楼上:“医生已经来过了,正在上边吊水呢。”
郁梨听完,气都还没喘匀,着急忙慌地往楼上跑,差点趔趄摔倒。
她推开主卧的门,就见谈宴清坐在床上,后背垫着枕头,一只手在吊针,另一只手还在电脑上操作着什么。
看到她,他有些惊讶,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就咳嗽了两声,脸色愈发苍白。
郁梨眼中蓄起晶莹,跑过来把他的电脑拿走:“你都生病了,不准工作了。”
谈宴清以拳抵唇又咳了两声:“怎么回来了?”
郁梨踢掉鞋子爬上床,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,好烫。
“宴清哥哥,昨晚你是一个人跨年的吗?”
谈宴清语气淡淡地嗯了声:“昨晚有个跨国会议,忙着忙着就忘了时间,在沙发上睡了会儿。”
郁梨快内疚死了。
要是她在家里,或者他们去了温泉山庄,他就不会生病了。
她抽泣两声,无意识地抱住他滚烫的身躯,谈宴清抬手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,无奈地说:“哭什么?又不怪你。”
“我没事,也就是有点发烧、咳嗽而已,没什么大事,烧不死人的,你去玩你的吧。”
“以前你不在的时候,我也都是一个人过节,早习惯了,没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