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架,那时的她只以为他们是嫌弃池砚舟没钱,可他已经小有名气了,他会赚钱的。
“他还这么年轻,很多人喜欢他,他未来也可以赚很多钱!”
谈振山冷声说:“我们稀罕那点钱?”
“你哥找个戏子,你也去找个戏子,还嫌家里不够乱是吗?”
后来她才明白,谈振山从来看的不是钱,谈家到这一代,早就不缺钱了,他想要的是能够在仕途上给予助力的,他想要的是一个阶级的人强强联合,将利益牢牢把握在他们手中,而不是漏给底层的人。
而方媛,极端的控制欲让她无法认同谈令嘉自己找的对象。
她的两个哥哥都不听方媛的话,大哥在国外几乎和家里断了联系,而谈宴清因为郁梨出国的事情一心栽在工作里,大哥可以放弃家族带给他的所有资源,过着普通人朝九晚六打工糊口的日子,三哥在一步步掌控所有权利和家里抗衡,可她没有这样的能力。
她既狠不下心放弃优渥的生活,又没有能力去保护自己喜欢的人。
她就只能放手。
那年春天,方媛给她定了和北城杨家联姻,她未来婆婆曾是外交部的领导,而她读书时方媛给她选的专业就是外语,从一开始方媛和谈振山就想她进外交部,继续延续谈家仕途的光辉。
她的人生,从在娘胎里就被安排好了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谈令嘉半撑着身体,侧躺着看着身边的人。
半梦半醒间,池砚舟将她搂进怀中,懒懒地亲了亲她:“还不睡?”
“睡不着。”
男人睁开眼,嘴角漾着无奈的笑意,手指轻轻将她披散的长发拨弄到身后,凑过来吻她,那一刻的缱绻柔情,让人不受控制地沉沦。
谈令嘉想,就一年,结婚后就和他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