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。
直到沈富贵带着人走到堂下,躬身行礼,他才堪堪收回目光,落在了最后面那个汉子身上。
那人个子不高,皮肤黝黑,他背着一个旧布包袱,跟着沈延二人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。
上官砚眉峰轻轻跳了一下:“这位就是你说的匠人?”
“回殿下,正是。”沈富贵松开揽着方若宁的手,侧身介绍:“他叫罗达,钻研火药之术已有十余年,是在下费了好大功夫才请来的。”
罗达又躬身,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浓重的异域口音:“罗达,见过肃王殿下。”
只一句话,上官砚的脸色就变了。
他坐直身体,目光锐利起来,盯着罗达,声音冷了几分:“你是郁恒国人?”
郁恒国与北璃国接壤,口音独特,和北璃官话差别极大,一听就能分辨出来。
罗达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看了沈富贵一眼,见对方微微点头,才用生硬的北璃国话答道:“是……我是郁恒国人。”
“放肆!”
上官砚一拍桌案站起身,指着沈富贵,脸色阴沉:“沈延!你好大的胆子!私通敌国匠人,你是想谋反不成?还是想把本王拉下水,陪你一起掉脑袋?”
郁恒国与北璃国虽未开战,却也素来不睦,边境摩擦不断。
私藏敌国匠人,还是钻研火药这种杀器的匠人,若是传出去,妥妥的谋逆大罪,抄家灭族都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