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见人爱,被人看上不是很正常?”
她笑着安抚他:“一幅画而已,又不是真的我,他愿意收藏便收藏,还能少块肉不成?左右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,看幅画就当宝贝了。”
“不止这个……”沈延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吞吞吐吐的,耳根都慢慢红了。
他犹豫了半天,眼神飘来飘去,最后干脆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闷声闷气地说:
“还有……那晚我们在林子里的事……他肯定躲在暗处看见了。真不要脸,连人家夫妻的私事都偷看,龌龊至极!”
方若宁一下子愣住了。
她下意识地回想那晚的情形。
虽然没有被子,但有披风,裹得算是严实,外头根本看不见什么要紧的。
可被人偷窥了去,终究是膈应得慌,像吞了只苍蝇似的。
她又气又好笑,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,疼得沈富贵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都怪你!”方若宁瞪他一眼:“什么地方都由着你胡来,荒郊野外的也不知道收敛。现在好了,被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我哪知道有人躲在暗处……”沈富贵委屈巴巴地嘟囔,手却不老实地环住她的腰,鼻尖在她颈侧蹭了蹭,语气又黏糊起来:“不过阿宁你好香啊,刚沐浴,香香软软的……”
方若宁一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一把按住他的脸,用力往外推:“想都别想。前三个月最是要紧,你想让你儿子胎死腹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