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本就用了膳,可看着桌上一道道精致的菜肴,酸甜的、鲜香的、软糯的,样样都勾得人嘴馋。
沈富贵时不时给她布菜,替她擦去唇角沾着的酱汁,全然没把上首那位放在眼里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方若宁放下筷子,拿起帕子擦了擦嘴。
她身子沉,坐久了腰就发酸,便往沈富贵身边靠了靠,凑到他耳边小声道:“富贵,我累了,想回去了。”
沈富贵立刻点头,扶着她的胳膊,语气宠溺得不行:“好,那我们这就回去。”
他对主位的上官砚拱手道:“殿下,内子身子乏了,不便久留。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上官砚心里不痛快,却也没理由拦着,他挥了挥手:“去吧。”
直到两人的走了,上官砚才将手里的酒杯砸在桌上,“哐当”一声,酒液洒了满桌。
“该死!”
他低咒一声,胸口憋着一股无名火,烧得他烦躁不堪。
当晚,卧房里,上官砚把那六个舞姬挨个召了进去。
舞姬们个个娇俏可人,软语温香,使出浑身解数伺候他。
可无论是娇柔的嗓音,还是曼妙的身姿,都入不了他的眼。
闭上眼,脑子里浮现的全是方若宁的样子,冷淡,孤傲,嚣张,还有温顺……
比起那些千依百顺的美人,这朵带刺的花,反倒更勾得人心里发痒。
一夜荒唐,天亮时,上官砚看着身边熟睡的舞姬,只觉得索然无味,满心都是更深的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