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格外厉害,翻来覆去熬了半个时辰,实在熬不住了。
沈富贵先是一愣,盯着她红透的耳尖看了几秒,喉结动了动,眼底渐渐漫上笑意,声音里带着点忍俊不禁:“可我们昨晚才……”
“你不许笑!”方若宁瞪了他一眼,脸也更烫了。
她伸手就去扒他的寝衣领口:“我难受,睡不着,不给我,我就自己来。”
他连忙抓住她作乱的手,往怀里一带,低笑着哄:“好好好,给你,给你。慢点儿,仔细身子。”
这一晚折腾了许久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帐子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。
沈富贵替她擦了身,换了干净的寝衣,抱着她躺下的时候,胳膊都有些发酸。
可怀里的人倒是心满意足,窝在他胸口蹭了蹭,没一会儿就睡熟了。
沈富贵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吻,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,也闭上眼沉沉睡去。
接下来几日,天气是一日热过一日。
方若宁彻底懒得出门了,每日就窝在寝房里,窗边摆着两大盆冰,丝丝凉气冒出来,倒也不算难熬。
方慕荷几乎每日都要从百味楼过来一趟,亲自拎着食盒给她送饭菜。
变着花样做些开胃的小菜,酸甜口的,清爽口的,就怕她孕吐犯了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