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们当初,也和殿下一样,觉得拿捏了我的家人,就能逼我低头。”方若宁的声音很轻,但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殿下还是好自为之。别到时候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,悔之晚矣。”
船舱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她不看上官砚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色,转身莞尔一笑,依偎到沈富贵怀里:“夫君,我累了,我们回家。”
沈富贵揽着方若宁的腰,往外走的时候,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上官砚一眼。
上官砚站在原地,盯着空荡荡的舱门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脸颊上的伤口。
林昭、宁风这两个名字,在他脑子里反复盘旋,挥之不去。
他转身走到椅子旁坐下,刚才方若宁说那话的时候,眼里的杀意不是假的。
“难道这二人,真的是死于她手?”上官砚皱着眉,有些不确定。
断风闻言想了想,躬身回道:“主子,属下记得很清楚,慕容羽送回来的军报里,从未提及过方若宁和沈延这两个人。依属下看,他们多半是仗着此地离京甚远,又知道殿下听过这两个名字,故意虚张声势罢了。”
上官砚沉吟片刻,也觉得是这个道理。
可即便知道大概率是假的,他心里那点忌惮却没完全消下去。
方若宁刚才那眼神,太真了。
不过……忌惮归忌惮,他想要得到她的心思,反而更重了。
这样有貌有勇、性子刚烈的女人,就该配他这样的人。
沈延那个满身铜臭的商贾,根本配不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