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”
沈富贵闻言,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他低头看着她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上,一脸担忧:“阿宁,工坊在山林深处,路很远,山路又颠簸,你现在怀着身孕,身子吃不消的。”
那地方是他特意选的,隐蔽是真隐蔽,偏也是真偏。
从城里过去,马车要走两一个多时辰,后半段全是山路,颠得厉害。
他自己去都觉得累,更别说怀着孕的方若宁了。
“我方若宁的种,哪有那么脆弱。”方若宁捏了捏他的胳膊:“去备马车吧,事情耽搁不得,真等郁恒国打过来,再做就晚了。”
她知道沈富贵担心她,可战事不等人。多耽误一天,就多一分风险。
沈富贵知道她打定了主意,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了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妥协了:“好,我陪你一起去。我这就去安排,让马车垫厚点软垫。”
两刻钟后,马车驶出城门,朝着西山的方向而去。
车厢里,方若宁靠在软枕上,时不时地喝一口灵泉水,胃里的翻腾感就缓解了不少。
沈富贵坐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蒲扇,一下一下轻轻给她扇着风。
“要是难受就跟我说,我们停下来歇会儿。”他时不时就低头问一句。
“没事。”方若宁冲他笑了笑,往他身边靠了靠:“你也歇会儿,别扇了,我不热。”
沈富贵没停,只是扇得更轻了些。
一个多时辰后,马车终于停了下来。
“公子,少夫人,到地方了。”外面传来江寻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