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脸颊,难得地露出点委屈。
她往沈富贵怀里靠了靠,脑袋枕在他肩膀上,小声道:“这可不能怪我,都是你家崽闹的。回头你问问江寻要什么,好好补偿他一下。”
沈富贵揽住她的腰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,哄道:“好,都是我的错。时辰不早了,我们回屋休息吧。”
两人心满意足地回了屋,另一边的江寻可气坏了。
他回到自己的住处,连湿衣裳都没来得及换,就直奔书桌前。
铺开信纸,拿起毛笔,蘸满墨汁,奋笔疾书,字里行间都透着委屈和愤怒:
王上亲启:沈延夫妻二人毫无人性!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顾忌,白日在马车里行事也就罢了,夜里还拿属下取乐,又让属下大晚上下水游水给少夫人观赏!他们欺负人!!
写完,他吹干墨迹,装进信封里封好,还觉得不解气。
想了想,又铺开几张纸,“唰唰唰”写了好几封一模一样的,分别塞进不同的信封里,藏在不同的地方。
他可知道,沈富贵会偷看他的信件。
只写一封,肯定会被截走。
多写几封,总有一封能送出去!
江寻把信藏好,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,去换干衣裳了。
他说的确实不错,送出去的信,其中一封已经落到了沈富贵的手里。
“夫妻二人没人性……马车行事……拿我取乐……”沈富贵捏着信纸,嘴角抽了抽,气得骂骂咧咧:“江寻这小子怎么回事!什么都往外说!这种私事也能随便写进信里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