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真是个念旧情的痴心人。
方若宁抬眸,用看猴戏的眼神瞅着他,甚至忍不住冷笑了一声,讥讽道:
“刘仁,你如今是在华县混不下去,柳家没给你谋到像样的差事,山穷水尽了,所以想从我这儿捞点好处?”
江寻今日下午又把他这几日的老底查了。
柳家公子虽欠他一个人情,也只是让他去柳家露了个面,给了一笔银子便两清了,根本没给他安排差事。
这段日子他忙着巴结柳家认识的那些富家公子,今天请客明天送礼,把柳公子给的银子花得精光,也没谋到半个体面的活计。
说到底,不过是柳公子会看人,知道他心术不正,不敢留用罢了。
被揭了老底,刘仁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难看至极。
他没想到方若宁连这些都知道,一时有些下不来台。
但他脸皮素来厚,尴尬了片刻就强行压了下去,连忙转移话题,语气故作神秘:“方若宁,我真有沈公子的消息,你就不想听听?”
“哦?”方若宁配合地挑了挑眉,故作兴趣浓厚的样子:“行啊,说来听听。我倒想知道,我夫君有什么连我都不知道的秘辛。”
见她来了兴趣,刘仁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:“沈公子离城那日,我亲眼看见,他的马车在城门口停了片刻,有个女子上了他的马车,之后才一起出城的。”
他说完,盯着方若宁的脸,等着看她生气、失态、痛哭流涕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