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日,沈修寒多半陪在母亲身侧,时而携郑氏与沈沫沫往城外踏青,时而在院中闲话家常。
夜里,他便潜入『老翁峰』秘境,苦修不辍。
郑氏儿女在侧,欢喜之余,惊异地发现自己竟愈活愈年轻了!
面庞皱纹浅了数分,连鬓边霜发都有了转乌之兆,整个人瞧起来精神了许多。
即使她在迟钝,也意识到,定是长子给的那枚果子的原因。
于是,这妇人担忧之下便不肯多出门了,即使出去,也得戴上发套掩饰一番。
而沈修寒归乡也并未刻意低调。
除了陪伴家人,他还常往武馆走动,与梅霜风闲谈,兴起时便指点内外院弟子几手。
同时,还抽空拜访了陈阿伯、陈安一家,以及在云漪岛上的旧识,耿谓之等人。
再加上『南乡风云志』将他列为“七秀第二”一事,在内城大族间迅速传开。
沈家的门槛近来都热了几分!
几大家族中反应最快的无疑是纪氏。
如今,纪疏影长居府城,县中事务便由纪宁之父纪忠打理。
纪忠得了消息,当即遣纪宁,携白银二百两登门。
沈修寒与这位旧友相谈半日。
得知纪宁也有意今年往府城去,欲拜入四派修行,当即拍着胸脯表示,无论纪宁想去四派中哪一门,他都可为其写一份荐信。
而在沈宅接待县内诸方势力时…
城北。
王氏后院。
静思堂。
青铜香炉中檀香袅袅,烟丝如缕,满室清幽雅静。
“啧啧啧…”
王家家主王志道坐于太师椅上,手捧一盏清茶,赞叹道:
“当真想不到,当初一个武馆少年,短短一年光景,竟能走到今日这般地步…”
“老爷。”
下首,一名中年妇人思量着开口:
“可要备一份薄礼,往沈家走一趟?”
“免了。”
王志道放下茶盏,毫不犹豫地拒绝:
“他沈修寒虽是摘星门真传,又位居七秀,确是府城一等一的天骄…可那也得看与谁比!与我王家相比,他还差得远。”
言至此处,王志道嘴角微扬,泛起一丝踌躇满志的笑:
“如今,镇东将军已得大丹,叩开天罡指日可待!长乐王更得了那枚命数大丹,此番南乡之行,足证其心计手段,回京之后,必能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