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多支持,我王家,早已今非昔比!”
“至于那沈修寒…”
王志道双眼一眯,笑道:
“他若识相,还记着当日‘龙血灌精潭’的香火情,肯主动登门,我王家倒也不吝与这等天骄结个善缘。”
“若他不识相…哼,那便大道朝天,各走一边!”
说到此处,他眸光一转,续道:
“不必管他!”
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吞下韩家离去后留下的家业!”
“这长云县太小,装不下五大家族。”
“如今白家族灭,韩家迁走,纪家重心外移,正是我王家称威的好时候!”
…
罗家。
后院主堂。
堂中陈设素雅。
两侧花架上各置一盆苍松盆景。
县尊罗昌鸣手执一柄小银剪,正立于花架前,状似闲情雅致地修剪着枝桠。
可落剪之处毫无章法,将好好一株苍松修得左秃右斜,地上散了不少细枝碎叶。
凌乱的枝桠、失神的目光…
都代表着这位县尊心中并不像表面那般冷静。
便在此时,外头传来“腾腾腾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!
“爹!”
走进来的,正是罗家次子,罗千策!
这位曾在云水湖畔小树林中,试图调戏纪雪、纪瑶二女,后来又在擂台上惨败沈修寒的青年,如今看上去已经稳重了许多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罗昌鸣近前,手中捏着一封信,低声道:
“爹,阿姊回信了…说、说是…”
罗昌鸣目光阴沉地瞥了过来,银剪“咔”地一合,冷声道:
“念。”
“是…”
罗千策咽了口唾沫,赶忙念道:
“阿姊说,她意已决,留在南乡府县之地,前途终究太窄。唯有前往京都,才能一展平生抱负…如今,阿姊已随那位九殿下,往临淄去了!”
“……”
罗昌鸣霎时沉默。
他悬了许久的心,终于彻底地死了。
良久,他咬着牙,从齿缝里一字一字地挤出来:
“愚昧!”
话音未落!
他抬手一甩,那柄银剪“夺”地一声,钉入花架旁的柱中。
罗千策被这一下骇得后退半步,低垂着脑袋,大气也不敢出。
罗昌鸣背过身,负手望向后堂匾额,胸膛剧烈起伏,怒意如火山压不住地往外冒!
“那长乐王姜夙是个什么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