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!她罗棠音是瞎了眼么!?”
“此人心胸狭窄,天赋平庸,嫉贤妒能,刚愎自用,目光短浅,昏庸无能,贪生怕死,绝非可托大事之人!”
“我罗家岂是那王志蕃,当初走投无路,才不得不投在长乐王手下!如今还不是仰人鼻息,战战兢兢!”
“她哪怕留在碧霞山庄气脉,我都要赞她一声明智!可她偏偏选了那长乐王…唉!”
罗昌鸣双目赤红,一拳砸在高几上,震得茶盏叮当乱响:
“一着走错,满盘皆输!这是要把我罗氏往火坑里推啊!”
罗千策立在一旁,冷汗涔涔,头垂得更低了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后堂中。
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约莫一炷香工夫。
罗昌鸣终于有了动静,声音嘶哑道:
“去…给你大兄传信,让他告知怒海派裴菹长老,就说我罗家望能在七日内,全族迁往南海!”
“七日迁往南海!?”
罗千策闻言,霍然抬头,满脸难以置信:
“爹!那长云县里的商铺、田契、锻兵铺、酒楼…这些产业该如何处置?”
“低价变卖!”
罗昌鸣眼中闪过一抹浓重的肉痛,随即咬紧牙关,道:
“别忘了!”
“我家与纪氏、梅院的关系向来不睦…而你,当初更是在龙骧武宴上,当众针对过那沈修寒!”
“如今,梅霜风、沈修寒二人皆已成就化劲…若你是他们,会轻易放过我罗家?”
“若不速速抽身,再拖延下去,莫说这些产业,便是我罗家满门老小的性命,都未必保得住!”
闻得此言,罗千策面色涨得通红,忍不住咬牙道:
“可这般仓促离去,岂非摆明了我家情况危及?以那裴菹的性格,定会趁火打劫,狠狠咬上我们一口!”
“趁火打劫…”
罗昌鸣喃喃重复,眼中一时失神。
他不由回忆起那一夜。
浑身染血的段枭,杀机凛然的梅霜风,还有那个身受重伤、盘坐在地的青年。
那青年以区区暗劲修为,释放出一道诡异蓝光,令段枭身形僵滞一瞬!
只那一瞬!
便叫梅霜风抓住了破绽,一击毙命。
罗昌鸣目光一颤,回过神来,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,眼神奇异地笑道:
“此事…我自有计较,你只管去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