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高。
1月3日,波顿士全城撤离。马萨诸塞州州长是第一批跑路的官员之一,他在1月2日晚上带着全家和十几箱行李,挤上一辆军用卡车,沿着还没被炸断的公路往西边的伯克希尔山逃。
他的秘书在离开之前给市正府打了个电话,只说了一句“州长已经转移了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”,然后电话就断了一一再也没有打通过。
消息传开之后,波顿士市正府当场瘫痪,市长在办公室里呆坐了一个小时,最后摘下挂在墙上的市徽,塞进公文包里,带着几个亲信也跑了。
市正府一垮,警察局跟着瓦解,一千多名警察有的跟着家人逃难去了,有的脱下警服混进难民堆里,有的人干脆加入了趁火打劫的黑帮一一反正都活不了几天了,还不如抢痛快了再死。
到1月7日,整个米帝冬海岸从缅因州到弗吉尼亚州,所有沿海城市都变成了无人废墟,往内陆逃难的民众绵延数千公里,从空中看下去,公路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和车,像一群受惊的蚂蚁在四散奔逃。
可逃难的路本身就是一条死亡之路,大秦轰炸机不会因为路上的是平民就手下留情,按照最高统帅部的战略规划,制造难民潮本身就是瓦解米帝社会秩序的手段之一,难民堵在路上,既能阻断米军的调动,又能消耗米帝的粮食和药品储备,还能制造恐慌情绪,一石三鸟。
大秦的战斗机飞行员最喜欢在返航之前扫射公路,打光最后几百发子弹。他们开着歼-5A喷气式战斗机,沿着公路低空掠过,用二十毫米机炮对着地下的车队和人群扫射,炮弹打在人身上直接把人拦腰截断,打在汽车上能把汽车炸成一个火球。
地面上的人听到飞机引擎的尖啸声就开始尖叫着往路边跑,可两条腿根本跑不过飞机,一轮扫射下来,公路上能多出几百具尸体,血把柏油路面染成了深红色,后来逃难的人踩在结了冰的血迹上,脚底打滑,摔倒了就再也爬不起来,被后面涌过来的人踩成肉泥。
那些侥幸躲过空袭的难民,面临的是另一种死亡,饥饿和严寒。
一月份的美东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,夜间气温降到零下十几度,难民们裹着从废墟里扒出来的被子和衣服,挤在一起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