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,现在终于可以卸下这份枷锁了。
她竟出人意料的看开了很多事情。
老爷子抬眼,看到门外的陈兰溪,微微颔首示意她入内。
陈兰溪缓步走进书房,目光落在郁燃身上。
她看着他眼底尚未散去的酸涩,没有多问,只是声音温柔,“阿燃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支持你,只是,你找回了阿虞,那陆家那个丫头你打算作何处置。”
郁燃看向母亲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么多年母子隔阂,她始终淡漠疏离,却在这种时刻,第一个支持他。
“妈。”他很多年没有这样郑重的喊过她,“谢谢您。”
“你是上天送给我的儿子,叫我一声妈,那我就认你一辈子。”
“有些事情妈妈对你很愧疚,才害得你不知道该如何爱一个人,害得你和阿虞走到现在。”
“只是妈妈想提醒你,既然决定了是阿虞,那就该在她回来之前,扫平一切障碍,给她最坚实的后路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陆宋慈,需要阿虞回来亲自处置她,我无权替她决定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陈兰溪点点头,“你尽管放手去做,陈家还有些人脉的。”
雨还在下,夜色沉沉笼罩郁家老宅。
……
陆宋慈没想到郁燃会忽然辞去公职,她打不通郁燃的电话,索性直接到了澜庭。
看见郁燃回来,她腾地站起身,神色激动,“阿燃,你真的辞去经济部部长了?”
郁燃眉眼冷漠深沉,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,冻得陆宋慈心底发寒。
她总觉得现在的郁燃好像一个压抑着情绪的疯子,他不一样了。
从虞惊秋走后。
陆宋慈甚至在这一刻有些后悔。
她不该逼虞惊秋走的。
她要是还在,郁燃和她的关系永远见不了光。
那她就是明面上板上钉钉的郁太太,她会得到她想要的一切。
权利地位,和一个崭新的身份。
她懦懦上前,挽住他手,压了压自己的情绪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担忧来,“阿燃,你别误会,我就是担心你。”
郁燃唇边泛开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