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看了一遍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露出一张偏瘦又让人恐惧的脸,他一张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开过,又被粗糙的缝上,已经长好的脸皮上全是丑陋的缝合疤痕。
看完传单,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有眼里闪过一丝欣喜。
他把传单揣进兜里,手抓着梯子噔噔噔噔的爬了下去,打开手电筒。
寒洲市的下水道修建的非常好,全部都是钢筋混凝土建造的,里面通道四通八达覆盖全城,整个城市因此从来没有因为暴雨内涝过,就算淹了路面一点,那也只是井盖孔堵住了水下不去。
而且,因为人类社会停摆,现在的下水道也不臭了,河道里流的水都是清的。
精瘦男人走的很快,他对下水道里的通道也很熟悉,左拐右拐的很快就把作者都拐晕了,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。
走了足足一个多小时,他气息半点不乱,脚步依旧稳。
前面的通道里,渐渐传来了人声,还有隐约的香气。
他又拐过一个弯,前方通道亮着一团火光,几个人影围着火光坐着,说笑的声音在管道里嗡嗡地回响。
一股孜然混着肉香的味道飘过来。
一共七个人,四男三女,长得都周正,属于上学时班里班草班花的模样。
穿着随意,都是短袖长裤,可无论男女,胳膊、小腿都绷着一层薄肌,腰腹线条利落,甚至能看见清晰的马甲线与人鱼线。
不是那种健硕的块头,是精悍、紧致,带着爆发力的力量感。
他们分男女两边,坐在干燥的渠沿上,身边靠着自制长矛、开山刀和包了铁皮的盾牌。
中间的浅渠上架着个简易烤架,是几根粗钢筋拧的,串着一只褪了毛的大老鼠,足有两米长,烤得表皮金黄焦脆,油珠往下滴,落在炭火里滋滋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