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却不擅长衙门往来交接。没有刘大在后头推着,你未必当得上这押司。”
“这些年,你信他重他甚至怕他。当然了,也感恩刘家托举。可你忘了,他从来不是你的帮手,反是把你推进坑的人。”
“陈有德、孔佑安、冯俭,这三人是什么下场,严兄不会不知道吧?听说陈有德已经病死在外,孔、冯二人下个月也将要处决,你想步他们后尘?”
严世忠闻言一惊,顿时涕泪横流,“三官人说得是!下吏早该明白!”
张三郎将呈文撕了,却把几摞账簿推过去,“严兄,我张三郎仁至义尽。剩下的事便看你的了。是首告,是共犯,你得自己选。”
严世忠慢慢从地上爬起,整个人似乎老了十岁,“三官人,我要出首刘大!”
张三郎满意地点头,伸手取过张白纸,摆在他面前。
严世忠接住纸笔,不敢占他桌案,迈步到侧案,低头写了起来。
正这么个时候,老赵回来了。
他一身尘土,进门瞥见严世忠,朝他礼过后,把摞纸放在案上,“张押司,地分状都要来了。各里正、户长,还有乡书手都画了押,一共十七张。”
张三郎翻了翻,打发老赵离开。
他等严世忠放下笔,便朝他点头,“人证、物证、地分状、出首状都齐了。严兄,你随我去见顾县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