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烨抿了一口茶，黛玉看着他，突然开口道：“若要是性子随了我，当真不好。”

“随了你有什么不好？”

水烨反驳，他从来觉着不是人有问题，而是所在的地方有问题，玉儿把王府后宅打理得非常好，连李嬷嬷这种宫里来的也不得不佩服，

哪里出了错一眼便能看出，后宅的丫鬟内侍哪一个不是服服帖帖的，逢年过节该有的赏赐一文不少，月钱从未短缺，还偶尔给他们赏江南的特产。

“哪里好？”黛玉哼了一声，“只是你喜欢，你当然觉着我好。”

“玉儿，可不是我夸你，但凡听听那些个事儿，有几个主母让下人们又敬又爱的？”

就是就是，小宁子心里想着，他家娘娘可是世间最好的娘娘，只要不做蠢事，娘娘当真是给足了体面，他们在瑞亲王府日子可比其他王侯府中过得好。

“你惯会说好听的，那你说说，别人家怎样？”黛玉心里暗笑，二人成婚这么多年，水烨还是一如既往的宠着自己。

“小宁子，小舟子，你们说说，告诉王妃别人家是怎样！”水烨转过身，小舟子连忙回应：“娘娘，这事儿奴才可真有话要说。”

“奴才的同乡也做了内侍，偶尔聚在一起吃酒听他抱怨过，有些人家的主母规矩多，可折磨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