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千三百四十章 博多火海,白银入港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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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千三百四十章 博多火海,白银入港!(4/9)

锋过处,硬生生在倭军的阵里,犁出一条道。

他杀穿了第一阵,回头,冲着滩头的弟兄们,扯开嗓子喊:

“弟兄们,碾过去!”

侧翼的包抄,是尉迟宝林打的。

他领的两个营,搭乘浅吃水的登陆艇,绕到了湾西的侧滩。那一段,联军认为“水浅礁多,大船不得近”,只派了五十个哨兵。登陆艇是吃水三尺的平底船,专为这种滩造的。

两个营,从侧背插进了旗本的阵里。前后夹击之下,滩头的最后一段壕沟,塌了。

滩头的旗本覆没之后,玄甲营的两支队伍没有收兵。

他们上马,追着溃兵的背影,向内陆卷了出去。

军令是李泽轩下的,只有一条:“兵,可以跑。甲,不许留。”

“凡甲胄在身、刀弓在手者——不论逃出多远,追上,格杀。卸甲弃刀、跪于道旁的,免死,收监。”

这一夜,博多往内陆去的十几条山道上,火把追着人跑。有溃散的武士,跑出三十里,自以为脱了身,刚坐下啃口干粮,身后的山道口,马蹄声,就响了。

两日之内,联军三万,殁于滩头者三千一,追猎于道者,四千余——这四千,几乎全是各家披甲的旗本、武士。跪道弃刀、收监的,三千七。

博多湾外的浪,冲了三天,冲上岸的,还都是甲片。

后来倭国的史书,记这一夜,造了一个词:狩甲。

“唐人猎的,不是溃兵。”倭国的老史官写道,“是‘武士’这两个字本身。”

“自这一夜起,这座岛上,披甲的人成了猎物。”

至于那位看明白了形势的筑后老豪族,火起的当日,他就带着自家的兵,撤了。撤得干净,撤得体面,一路收拢溃兵,一路往内陆走,一路逢人就讲:

“别打了。打不了的。”

“那不是打仗,那是天罚。回家,把家里的矿图、粮册,收好。”

“唐人要的,不是咱们的命,是咱们的家底。守住家底,比守住刀要紧。”

他成了这场战争里,第一个“明白人”。而这个“明白人”日后的命运,也成了这座岛,两种前途的,一面镜子。此是后话。

联军统帅,那位西境第一豪族的家督,没有死在阵中。他的旗本卫队护着他,往内陆的官道上突围,正撞上从侧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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