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会议室里,叩将信一封又一封的看了下去。
照美冥安静的站在一旁,将那些散落在叩四周的信纸整理起来,一封封地放在桌面上。
“照美冥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叩声音略微沙哑唤了一声。
“嗯,我在呢。”
照美冥轻声应道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叩抬起手盖在眼睛上,声音微微颤抖:
“谢谢你们。”
照美冥没有言语,只是默默的走到了他的身后,将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。
然后,她轻俯下身,将下巴抵在了叩那半埋于信件的头顶。
“这话,应该由我们来说才对啊。”
“谢谢你……为我们所做的一切。”
照美冥将脸埋进那有些凌乱的发丝之间,认真的说道:
“你已经,不需要再戴面具了。
无论你的身份是什么,无论你是谁……我,还有雾隐的大家,都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。”
叩没有言语,只是抬起了那只一直盖在眼睛上的手,将其轻覆在了照美冥搭在他肩上的手背上。
“家吗……”
他低语道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只是微微收紧了那只与她交叠的手……
门外,香燐小心地将耳朵贴在那扇厚重的木门上。
半响过后,她满足地闭上了眼睛,将额头抵在微凉的门板上,小声喃喃道:
“真是太好了啊,师父。”
香燐不由地弯起了嘴角,不知何时,眼中已蓄满了一层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。
她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,从门边站了起来,转过身去,沿着那条被正午日光铺满的长廊,轻快的迈开了步子。
“您终于……找到家了啊!”
……
——
与此同时,鬼灯城,地下实验室
空气里弥漫着由药液、锈蚀与血腥混杂着的气味。
实验室的四壁与地面光洁而冷硬,一眼望去,数十座由透明晶体铸成的培养槽,正安静的矗立在这片冰冷的空间里。
槽中注满了颜色各异的液体,内有形状怪异的生物、也有畸形的活体。
他们全都紧闭着眼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被无情的按在了生与死的边界上……
“呃啊啊啊啊——!!”
一声凄厉的哀嚎,从实验室最深处响起,撕开了这片沉重的寂静。
“住手……求,求您,住手啊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