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!!”
卑留呼痛苦地蜷缩在一张冰冷的石台上,缠满灰白绷带的手死死的按着心口上。
“我应该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吧,卑留呼。”
在他身前的不远处,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,正平静俯视着他:
“竟然敢在鬼芽罗之术的术式里,偷偷埋下自己的咒印。
是我的纵容,助长了你这可笑的野心吗?”
卑留呼强忍着痛苦,震惊地抬起头,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面前那个男人。
这,这怎么可能?他在鬼芽罗之术的术式中悄悄掺入咒印一事,本该只有作为那个术改良者的自己才有可能知晓。
自己明明做的极为隐蔽,这个对研究一窍不通的蠢货怎么可能察觉得到?
‘难道说……这家伙,只是在诈我。’
卑留呼在心中自我安慰道,随即艰难地爬起身来,朝带土哀声道:
“冤……冤枉啊,斑大人,我对您绝无二心!
我绝对没有在术式里动过任何手脚!一定,一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!”
“……是吗。”
带土平淡地应了一句,然后抬起了手,朝着卑留呼心脏的方向,缓缓握紧。
“那么,你就去死吧。”
感受着心脏处传来的剧痛,卑留呼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,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带土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他不明白。
若带土真的已经掌握了他在鬼芽罗之术中动手脚的证据,那也大可以先留着自己,再慢慢谈条件。
只要那项实验还没得到最终结果,他对带土而言,就还有无可替代的价值。
杀了他,对眼前这个男人而言,根本没有任何好处!
卑留呼的思绪还未理清,意识便已逐渐开始涣散。
他眼中闪过一抹不甘,猛地调动起体内的查克拉,试图催动先前留在带土身上的术式。
然而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带土依旧站在他的面前,用那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的、看小丑般的眼神,冷冷的看着他。
“这,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卑留呼绝望地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的低吼道。
那枚他曾以为在关键时刻能够与带土玉石俱焚的暗手,此刻竟像从未存在过一般,从他的感知中……消失了?
卑留呼不甘心的张了张嘴,却连最后一个字都未及发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