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麻袋拖入台下,看着角都远去的背影,感慨地叹了口气:
“世事还真是无常啊,没想到这般的人物,竟也会沦落到这鸟之国不起眼的小黑市里,跟我们这些阴沟里的泥鳅抢食吃。”
他苦涩的笑了一下,联想着这些年迅速铺遍忍界的万事屋,再联想起黑市里日渐稀少的任务与人群,自言自语般地喃喃道:
“看来,再过不久,忍者这门为纷争而生的职业,也快要走到头了啊。”
那些感慨,角都自然没有听见。
离开黑市后,角都先是谨慎地在镇上绕了半圈,再确认身后确实没有尾巴之后,他才极不情愿的走进一家菜铺里,买下了一小筐蔬菜。
那几张纸钱从指尖递出去的时候,他脸上的肌肉几乎要抽搐起来。
真见鬼,这小地方的菜价怎么这么贵?
这群刁民,迟早不得好死!
怀着满腔的怨念,角都提着那小得可怜的菜筐拐进了一片几乎废弃的居民区。
这片地方早已没剩几户人家,巷道又窄又潮,常年散发着烂木头与苔藓混在一起的霉味。
他经过几间半塌的旧屋,最终停在了一栋从外面看与别的废宅没有任何区别的、灰扑扑的小屋前。
角都先是将四周感知了一遍,确定没有被搜查过的痕迹,这才松了口气,伸手推开旧门,闪身进去,然后轻车熟路地朝满是灰尘的客厅一角走去。
他蹲下身,用几只从他手腕处无声伸出的触手撬开了角落处一块木板。
木片被揭开后,露出了一条朝下延伸的、极窄极暗的阶梯。
角都快速结印,留下了一个影分身在阶梯口守着,本体则提着小竹筐,侧身走了下去。
然而,才刚下到底,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地下室的全貌,一片由无数白纸折叠而成的纸手里剑与起爆符,便密集的朝他迎面扑来!
角都心中顿时一跳,不敢有半分大意,下意识的朝后方撤出半步,随即恼怒的低吼了一声:
“别动手,是我!!”
随着他这声低喝响起,那片来势极凶极凶的白纸准确地停在了他门面的前方。
那些纸片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,然后才缓慢地朝左右两侧分开,为他让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路。
“切,警惕性倒是够强的。”
角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