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料不是警方找上门后临时制作。
它们早就存在于系统里。
而且存在了大半年。
林雅婷拨通天合法务郑凯的电话。
“你们提交的名单有问题。”
郑凯的回答很谨慎。
“具体是什么问题?”
“三名受试者,在参加试验前已经死亡。”
电话那边停了几秒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人口信息已经复核。”
“林队,也许是身份冒用。招募工作有外包合作方,我们需要内部调查。”
“谁负责核验身份?”
“临床中心运营部门。”
“负责人是谁?”
郑凯没有马上回答。
林雅婷替他说了。
“马成林,对吗?”
“他负责整体运营,但不一定经手具体资料。”
“把四十六份知情同意书原件准备好。”
“警方人员马上过去调取。”
郑凯问:“扫描件不够吗?”
“死人签的字,我想看看原件。”
电话挂断后,田小辉看向屏幕上的名单。
十九个空号。
八个人失联。
十九个接电话的人,回答得整整齐齐。
还有三个早已死亡,却完成了体检、服药、采血和签字。
四十六人的名单看起来很满。
真正能站出来证明自己参加过试验的人,一个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