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一件事。
有人在死者倒地后,先翻过他的行李。
“我以为是在找急救药。”
“那个人拿走什么?”
“一个蓝色文件袋,还有几板药。”
“救护车到之前,他就走了。”
“认识死者吗?”
“不知道。他说自己是项目医生。”
田小辉问:“长什么样?”
旅馆老板看了马成林照片。
很快点头。
“就是他。”
这份辨认笔录送回专案组时,死亡人数已经达到十四。
林雅婷把十四人的照片依次放上白板。
有人穿着工装。
有人坐在路边。
有人只有户籍系统里多年前的证件照。
年龄最小的四十三岁。
最大的六十四岁。
他们共同的特点很明显。
收入不稳定。
居住地址频繁变化。
长期与亲属失去联系。
即使突然死亡,也很少有人追问。
张建国站在会议室后面,看完了全部核查结果。
“失联的有多少?”
“目前三十三人。”
老赵回答。
“身份证、电话、住址全断。”
“其中十五人最后一次出现,都是被白色商务车接走。”
“另外十八人离组后还有短暂活动记录,随后消失。”
“能联系上的呢?”
“十四人。”
“人安全吗?”
“九人已经见到。”
“五人正在联系当地辖区协助。”
“九个人身体情况怎么样?”
老赵没有立即回答。
沈逸飞把体检初筛结果投到屏幕。
九名幸存者中,六人存在不同程度肝肾功能异常。
两人长期心悸。
一人有不明原因贫血。
其中三人近期病情加重,却一直不知道原因。
林雅婷拿起车钥匙。
“去见状态最差的那个。”
数据库编号三十八,王庆山。
五十一岁。
目前住在城北一间日租房。
警方赶到时,他正躺在床上发烧。
房间很小,窗户关着,桌上摆满廉价止痛药。
看见警察,王庆山先去摸床头的钱包。
“我没犯法。”
老赵说道:“没人说你犯法。”
“那你们找我干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参加过天合的药物试验?”
王庆山的动作停住。
“没有。”
苏寒看向他的手背。
上面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