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多次采血形成的旧痕。
系统伤情扫视同步出现结果。
慢性肾功能损伤。
轻度贫血。
下肢水肿。
还有反复静脉穿刺后的瘢痕。
“去年五月,你在天合住了十二天。”
苏寒说道:“一共服药四次,抽血二十三次。”
“第一次补助一千五百元。”
“最后一次,对方承诺再给你六千五。”
王庆山脸上的戒备慢慢变成惊慌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们给钱了吗?”
王庆山沉默片刻,摇头。
“只给了两千。”
“后面的呢?”
“马哥说我中途发烧,不算完成。”
田小辉忍不住说道:“发烧是药吃出来的,怎么还能扣钱?”
王庆山看了他一眼。
“他们说是我身体差。”
苏寒问:“与你同批住院的有几个人?”
“十几个吧。”
“还记得名字吗?”
“不知道真名,大家都叫编号。”
“你是几号?”
“三十八。”
“七号呢?”
王庆山眼神变了。
他拉起被子,盖住自己的腿。
“七号死了。”
房间里没人出声。
“你亲眼看见的?”
“他半夜尿不出来,脸肿得吓人。”
“护士给他挂水。”
“第二天早上,床空了。”
“他们说转院。”
王庆山盯着门口。
“可我听见护士在走廊说,人已经没呼吸了。”
林雅婷问:“还有谁死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有个二十一号,吃药后一直吐血。”
“还有四十四号,晚上突然抽搐。”
“他们后来也没回来。”
田小辉拿出照片。
王庆山只认出老陈。
其他人没有照片,只有姓名。
问到马成林时,他立刻确认。
“就是马哥。”
“人都是他找的。”
“他说试药合法,出事有保险。”
“签过文件吗?”
“签过。”
“内容看了吗?”
“不让看。”
“他说签字就给钱。”
苏寒问:“你离开前,有没有拿到药盒、病历或者检查单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他们搜过行李。”
“连垃圾都不许带出去。”
“还有什么地方能留下证据?”
王庆山想了很久。
“厕所。”
老赵没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