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在凌晨。
这不是某个医生随手帮忙。
是有人长期控制着死亡证明签发账号。
老赵问:“魏洪涛现在在哪?”
“电话关机,家里没人。”
“车辆呢?”
“昨天下午离开康宁后,没再出现。”
老赵拿起车钥匙。
“那就更得找。”
苏寒却盯着七份证明的编号。
证书流水号是连续生成的。
可其中有两份,中间各空了一号。
他让钱磊调取缺失编号。
系统很快返回结果。
两名死者。
一个无户籍注销记录。
另一个身份证号码根本不存在。
田小辉脸色变了。
“十四个之外,还有?”
苏寒把两个流水号写上白板。
“康宁开过的,不止这七份。”
“查魏洪涛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把过去两年所有由他签发、又没有完整住院记录的死亡证明,全部调出来。”
钱磊看了眼系统数据量。
“可能有几百份。”
“那就一份份核。”
苏寒合上老陈的档案。
“他们既然用死亡证明收尾,尾巴就不会只有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