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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组两人,转账六千。
入组五人,转账一万五。
最大的一笔三万元,对应十名受试者。
侯建平不是偶尔介绍人。
他是固定招募渠道。
数据库里的MC—01归马成林。
签约册中的劳务来源,则指向老猴。
马成林负责接人。
老猴负责找人。
林雅婷问:“位置?”
钱磊摇头。
“常用手机昨晚关机。”
“住处已经空了,邻居说两天没见。”
天合被搜查后,侯建平便没再使用银行卡。
他没坐车,也没住旅馆。
常去的麻将馆和澡堂,全都没人。
老赵拿起照片。
“他跑不远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种人不敢坐长途车,也舍不得扔下熟人圈。”
“现金花完了,他总得找地方借。”
老赵带着两个人去了城西。
第一天没收获。
侯建平的几个老相识都说不知道。
问得多了,反而开始互相通风报信。
第二天上午,老赵换了衣服。
旧夹克,布鞋,手里提着保温杯。
他在一家棋牌室办了张会员卡。
田小辉坐在车里,盯着监控画面。
“赵哥,你这身行头挺专业。”
耳机里传来老赵的声音。
“少说话,我在听牌。”
“你是去抓人的。”
“抓人也不能点炮。”
棋牌室位于旧货市场二楼。
里面常年烟雾缭绕,窗户只有巴掌大。
老赵从上午坐到下午,输了一百六十块。
田小辉看得心疼。
“这能报销吗?”
“你问财务。”
“财务要是问用途呢?”
“侦查损耗。”
“那要是赢了?”
“上交。”
田小辉思考片刻。
“突然觉得输也挺合理。”
下午四点,一名穿灰色外套的女人进入棋牌室。
她没打牌,绕到后面小门,递给老板一个塑料袋。
袋里装着两盒降压药和几包饼干。
老板把东西塞进柜台下。
老赵看了她两眼,继续摸牌。
女人离开后,便衣跟了上去。
她是侯建平的同居女友,许月梅。
昨晚刚从药店买过降压药。
侯建平有高血压。
晚上七点,棋牌室开始换人。
老板关了正门一半,只留侧门进出。
七点四十三分,柜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