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木门打开。
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他胡子长了不少,背也缩着。
可走路时左腿向外撇,和旧监控里完全一致。
田小辉立刻坐直。
“老猴出来了。”
侯建平没进大厅。
他从员工通道往厕所走,手里拎着空水壶。
老赵推开牌,慢悠悠站起身。
同桌的人不乐意。
“这把还没完呢。”
“有点急事。”
“什么事比清一色还急?”
老赵看向走廊。
“抓人。”
对方以为他开玩笑,还替他看了眼牌。
“你这也不是清一色啊。”
侯建平刚走到厕所门口,便从镜子里看见了老赵。
两人目光碰上。
他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。
下一秒,他转身冲进厕所。
田小辉已经从另一侧上楼。
“赵哥,他不会又翻窗吧?”
“所以你守外面。”
厕所最里面的窗户被推开。
侯建平踩上水箱,刚探出半个身子,就看见楼下站着两名便衣。
他又缩了回来。
老赵堵在门口,拿出证件。
“侯建平。”
“下来聊聊。”
“你们认错人了。”
“认错也没事,下来核实。”
侯建平死死抓着窗框。
“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老赵没有上前拉他。
二楼不算高,可下面堆着废旧金属架。
摔下去,腿很难保住。
“老陈,你还记得吧?”
侯建平的动作停了。
老赵继续说道:“桥洞那个。”
“姓陈,五十多岁。”
“你把他送给了天合。”
侯建平脚下一滑,整个人坐回水箱上。
塑料盖发出一声脆响,当场裂开。
他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。
“我不知道他死了。”
这句话出口,走廊里安静了。
老赵看着他。
“我还没说他死了。”
侯建平嘴唇动了几下。
没能接上话。
田小辉走进厕所,掏出手铐。
“侯老板,先下来。”
“再坐一会儿,这水箱也得算你损坏公物。”
侯建平扶着墙落地。
他的腿刚踩稳,便软了下去。
老赵伸手托住他。
“跑了两天,累了吧?”
“回局里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