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放下。
“这三个,也都是你送的。”
“一个肾衰竭,一个肝衰竭,一个离组九天后死亡。”
“你敢说一个都不知道?”
侯建平的肩膀垮了下去。
“他们出事后,我会接到电话。”
“谁打的?”
“马成林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让我别再联系。”
“原话。”
“人已经结算,后面不用管。”
“还有吗?”
侯建平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把联系方式删掉。”
“有人问,就说没见过。”
“这就是你理解的合法试药?”
“我没见他们杀人。”
“你见过他们把发病的人带走。”
侯建平抬起头。
“他们说送医院。”
“送到哪家医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苏寒一直坐在旁边看笔录。
听到这里,他把康宁康复医院的照片放到桌上。
“这里见过吗?”
侯建平认了几秒。
“去过一次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去年七月。”
“送谁?”
“一个叫老周的。”
“活着还是死了?”
“上车时还有气。”
“到了呢?”
侯建平抹了把脸。
“我没进去。”
康宁的接诊记录里,没有老周的名字。
死亡证明名单里,却有编号二十九。
时间正是去年七月。
闭环又扣上了一处。
林雅婷问:“六十一人都送进天合了吗?”
“前面是。”
“后面呢?”
侯建平抬眼看了看众人。
“去年八月,有一批没进天合。”
“多少人?”
“九个,还是十个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
“十个。”
“在哪儿交接?”
“城西旧货运站。”
老赵拿出地图。
“具体位置。”
侯建平指出货运站北侧的一片废弃仓库。
“人送到以后,梁司机换了一辆车。”
“什么车?”
“白色中巴,没有标志。”
“往哪儿开?”
“西边。”
“目的地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跟车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钱是谁结的?”
“还是马成林。”
这批人的介绍费不是每人三千。
而是每人五千。
一次性结清。
不需要等第一次给药,也不需要等离组。
田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