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立刻察觉问题。
“为什么加价?”
“他说那边要求更严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他没说。”
“你没问?”
“问了。”
侯建平咽了下口水。
“马成林让我少打听。”
“后来梁司机喝酒,提过一句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什么?”
“他说地上的床位满了。”
“这批得送到下面。”
老赵指着地图。
“下面是哪里?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侯建平急忙摇头。
“我以为是地下病房。”
“后来有人想回来,我才觉得不对。”
林雅婷身体前倾。
“谁想回来?”
“一个叫大刘的。”
“他用陌生号码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说里面不见太阳,门一直锁着。”
“还说机器从早到晚都在响。”
“通话多久?”
“不到半分钟。”
“号码呢?”
“我删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去年九月初。”
“他后来还联系过你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审讯室外,钱磊已经开始调取侯建平旧手机的数据。
几分钟后,技术员从删除记录中找到了那个号码。
号码只使用过一次。
信号基站不在天合附近。
而在临江西郊。
覆盖范围内没有医院,也没有登记在册的临床研究机构。
只有一片停产多年的工业园。
苏寒看着基站位置。
“那批人不是被转去另一家医院。”
“他们被送进了另一个试验点。”
林雅婷拿起地图。
“地下的?”
“可能性很高。”
田小辉翻到执行库最后十条记录。
这十个人的项目编号都不是TH—317。
字段里只有一个陌生代码。
DX—02。
状态栏全部空白。
没有离组。
没有结算。
也没有死亡记录。
十个人进入系统后,就像被一起截断了。
老赵回头看向审讯室里的侯建平。
“一个人头三千。”
“送到下面,五千。”
“天合还真会按风险涨价。”
田小辉拿起车钥匙。
“西郊工业园有四十多家废弃工厂。”
“这回得从哪儿找?”
苏寒把陌生号码的基站扇区放大。
信号只连接了二十七秒。
却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