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哪一段甲板?”
“尾甲板。”
“谁和他一起?”
“没人,他自己去的。”
“林曼呢?”
梁琦停顿两秒。
“她当时应该在吧台。”
“她是谁带来的?”
“可能是方浩。”
“为什么是可能?”
“我跟她不熟。”
梁琦离开后,第二名高管进来。
答案几乎没有变化。
周锐喝多了。
独自去尾甲板吹风醒酒。
林曼可能是合作方带来的。
第三个人甚至连句子顺序都一样。
老赵在纸上画了三个圈。
“你们公司培训挺统一。”
对方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,夸你们记忆力好。”
“昨晚喝了那么多,还能把每个词都记住。”
连续问完五名高管,苏寒把笔录摊开。
五个人用了同一个说法。
“周锐喝多了,独自去尾甲板吹风醒酒。”
连“吹风”和“醒酒”的顺序都没变。
林雅婷带着另外两组的笔录回来。
合作方三人同样说周锐去了尾甲板。
三名女伴的说法稍有区别,但核心一致。
十份笔录,形成了一条过于完整的行动路线。
晚上十一点左右,周锐酒后离席,独自前往尾甲板。
之后再没人见过他。
田小辉把女伴笔录放下。
“她们也提到了林曼。”
“一个说林曼坐在方浩旁边。”
“一个说她给天合的梁总倒过酒。”
“还有一个说,她和周锐聊过几句。”
老赵问:“谁带来的?”
“都不知道。”
钱磊把座位图调出来。
根据众人口供,林曼坐过三个位置。
方浩身边。
梁琦身边。
周锐斜对面。
她像是认识每个人。
每个人又都说与她不熟。
林雅婷把方浩带进询问室。
方浩换了衣服,头发也重新打理过。
他坐下后先问:“还要多久?”
老赵回答:“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开始说实话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苏寒把登船名单放到他面前。
“林曼是谁?”
“朋友带来的。”
“哪个朋友?”
方浩看了名单半天。
“可能是梁琦。”
“梁琦说可能是你。”
“那他记错了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昨晚喝酒了,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