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。”
苏寒换了个问题。
“派对是谁组织的?”
“我。”
“游艇是谁租的?”
“也是我。”
“宾客是谁邀请的?”
“大部分是我。”
“林曼没有身份信息,没有邀请记录,也没有登船预约。”
“她怎么上船的?”
方浩搓了搓脸。
“当天临时来的。”
“谁领她过门禁?”
“这个我真不清楚。”
“码头登船需要核对名单。”
“她不在名单上,却出现在主舱派对里。”
“你是组织者,告诉我不清楚?”
方浩看向旁边的律师。
律师说道:“我的当事人没有义务记住每一名临时宾客的来历。”
老赵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那我们聊聊浴缸。”
方浩的手停了。
苏寒把掌根印和浴缸划痕照片摆出来。
“主卧浴缸内发现周锐的毛发、皮屑和袖扣涂层。”
“初步判断,他在那里被人按入水中。”
“主卧权限名单里有你。”
“你怎么解释?”
方浩脸部发紧。
“我没进去过。”
“权限是船主临时给的,我只是方便安排客人。”
“谁能证明?”
“很多人都能证明,我整晚在外面。”
“包括林曼吗?”
方浩没有立即回答。
苏寒盯着他的反应。
提到浴缸时,方浩紧张。
提到林曼,他的紧张里多了防备。
这两个名字之间,存在他不愿碰的东西。
“你认识她。”
苏寒说道。
方浩马上否认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问她是谁?”
“什么?”
“船上多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。”
“她接近你的合作对象,进入你的私人派对。”
“你作为组织者,直到出了命案,都没问过她的来历。”
“这不正常。”
律师打断。
“这只是主观判断。”
“是吗?”
苏寒把十份笔录摆成一排。
“十个人都说周锐独自去尾甲板。”
“可浴缸记录证明,他十一点零九分还在主卧里。”
“你们没有一个人提到主卧。”
方浩看着照片,额头开始冒汗。
“也许他自己进去的。”
“主卧入口藏在酒柜后。”
苏寒问:“他第一次上这艘游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