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油,她避开了正对收银台的摄像头。
现金付款。
不办会员。
也没拿小票。
老赵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她活得还挺环保。”
“除了一次性号码,什么痕迹都不留。”
“号码也没少用。”
钱磊在白板上列出七个电话号码。
订花一个。
租礼服一个。
联系租车行一个。
联系配送司机一个。
给冯凯打电话用了两个。
最后一个,出现在命案发生当晚。
七个号码之间没有互拨记录。
设备识别码也不相同。
每张卡只服务一件事。
使用时间最短的四十七分钟,最长不超过一天。
田小辉问:“能查购买来源吗?”
“都来自非正规流通渠道。”
“往上追了三层,最初卖卡的人只认现金,不记长相。”
“有两张卡是从城外带进来的。”
“人已经找不到了。”
整整两天,技术队没有停。
监控、人脸、通信、消费和车辆轨迹全被重新查了一遍。
结果却越来越空。
不存在固定住址。
不存在长期使用的手机。
没有银行卡。
没有社交账号。
没有实名交通记录。
没有医疗和工作信息。
连那道右腕旧疤,都没能匹配到相关人员。
钱磊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。
“我们查到的每条线,都只到她准备好的假身份。”
“往前一步,就是空的。”
林雅婷问:“林曼的名字是谁先提出来的?”
“冯凯。”
“他交给门卫的临时名单上,就写着林曼。”
“方浩和其他宾客,都是看到名单后才知道这个名字。”
老赵看向白板。
“那她可能从没叫过林曼。”
“甚至连冯凯,也不知道她叫什么。”
刘志远的调查也没有进展。
他的车还在小区。
个人证件没有带走。
手机最后一次产生信号,是在市局东门外。
之后再没有开机。
钱磊把两人的轨迹分开标注。
“暂时没有交集。”
“刘志远没有联系过林曼使用的七个号码。”
“冯凯也没和他直接通话。”
林雅婷提醒道:“别因为他们同时失踪,就强行并案。”
“刘志远查泄密。”
“林曼查周锐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