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碰到一起,再合。”
田小辉靠在椅背上。
“一个失踪同事,一个不存在的杀手。”
“最近这工作强度,工资应该按两份发。”
老赵看他。
“你的工作主要是买包子。”
“那也得有夜班补助。”
苏寒一直在看林曼的行动时间表。
从租车到订花,从进入码头到完成撤离。
她把所有步骤拆开。
每一步使用不同的人、不同的号码和不同的地点。
即使某一环被查到,也不会直接暴露下一环。
“不是查不到。”
苏寒开口。
“是我们一直在查她留下的身份。”
“那些身份本来就是用完即弃。”
钱磊问:“还能查什么?”
“行为。”
“她可以换名字,换证件,换电话号码。”
“但她要吃饭,要休息,要换衣服。”
“右肘的旧伤也需要处理。”
“她离开码头时只有一个背包,不可能带走所有东西。”
林雅婷看向屏幕上的死者证件照。
三年前的林曼已经死亡。
游艇上的林曼,没有出生记录,也没有生活轨迹。
技术队查了两天,拿到的所有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。
这个女人没有过去。
林雅婷走到白板前,擦掉了林曼的身份证号码。
又擦掉住址、年龄和死者照片。
最后只留下身高、步态、旧伤和行动习惯。
“从现在开始,不追林曼。”
“追这个女人做过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