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还很远。
老巷道路复杂,车辆无法直接进入。
女人看了一眼巷口。
“你拖不到他们过来。”
“可以试试。”
“你是法医。”
“法医也是警察。”
“你没有枪。”
苏寒说:“你也没有。”
女人抬起左手。
袖口里滑出一件黑色物体。
拇指轻推,刀刃弹开。
是一把折叠战术刀。
刀刃不长,开刃却很锋利。
苏寒的视线落在她的左手。
虎口厚茧。
腕部稳定。
手肘自然收紧。
她不只会用刀。
她很熟悉如何用最短距离完成刺击。
女人向前走了两步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苏寒问:“还是尸僵?”
“你为什么敢追?”
“因为你右肘有旧伤。”
女人抬了抬右臂。
“你觉得这能救你?”
“还因为你跑了八百多米,左腿开始代偿。”
她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苏寒继续说:“你左脚落地比刚才重,说明右膝也有问题。”
“旧伤不少。”
“职业病?”
女人盯着他。
“法医都这么讨厌吗?”
“分人。”
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女人不再说话。
她突然前冲。
没有试探,没有警告。
刀尖直奔苏寒颈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