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及中枢神经系统。
最早出现的症状,可能只是手部细小震颤。
之后是动作迟缓、肌张力异常、说话含糊。
严重时,患者甚至无法独立行走和进食。
对普通人而言,这已经足够可怕。
对一个依赖身体控制完成任务的人来说,意义完全不同。
她会先失去手。
然后失去步态。
最后失去她最看重的自控能力。
林雅婷问:“两三年?”
“按她现在的结果,不持续治疗,两到三年内出现不可逆神经损伤的风险很高。”
“可能更快。”
老赵靠在椅背上。
“难怪她在咖啡店只喝三口。”
田小辉说:“那不是为了不留检材吗?”
“两个原因都有。”
苏寒重新调出抓捕前的监控。
女人拿文件袋时,左手小指曾出现过一次不自然的屈曲。
逃跑途中,她在翻越垃圾桶后也甩过手腕。
当时所有人都认为,这是旧伤导致的动作。
现在看来,那可能是神经症状的开端。
她发现了。
所以她才会用特殊握法拿杯子。
也会在持刀时避开需要长时间稳定发力的姿势。
她在死巷里连续进攻。
不是因为有绝对把握。
她知道自己拖得越久,手越可能出问题。
林雅婷合上文件夹。
“你准备拿这个审她?”
“不是拿病威胁她。”
苏寒说:“把事实告诉她。”
“她会明白,继续沉默不能让病停下来。”
下午四点,第三次讯问开始。
女人被带进审讯室。
她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。
双手平放。
这一次,她没有闭眼。
苏寒把几张检查单依次推到她面前。
她先看了铜蓝蛋白。
又看了尿铜。
看到肝脏弹性检测结果时,她的右手拇指压住了纸张边缘。
苏寒坐在对面。
“你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。”
女人没有回应。
“你以前用过青霉胺类药物。”
“后来换过一次药。”
“你的左侧腹部有穿刺留下的旧痕,应该做过肝穿刺检查。”
她把检查单放回桌面。
表情没有变化。
苏寒继续说:“你已经进入肝硬化早期。”
“现在恢复规范治疗,病情还有控制机会。”
“继续停药,铜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