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飞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在孤儿院里……给孤儿做器官摘除手术?”
“名册被撕掉的那十七年。”
林雅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,制服穿得一丝不苟,手按在门把上。
“那些被记录为病死、或者走失的孩子。”
“就是这么‘消失’的。”
王卫国重新端起茶缸,手却抖得厉害,水洒出来几滴。
“造孽啊……”
老法医咬着牙槽,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。
苏寒走回一号解剖台前,用白布将遗骸轻轻盖上。
“沈逸飞,提取结扎线样本,送理化实验室做高分子材料比对。”
“查清楚这种丝线的批号和生产年代。”
“是。”沈逸飞大声应道。
苏寒转头看向林雅婷。“现场带回来的土样在哪里?”
“都在理化室,一共十八个封口袋。”
“我去化验土。”
苏寒拉开解剖室的大门。
走廊上,田小辉刚洗了把脸,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,眼睛通红。
“苏哥,我……我没忍住。”
苏寒停下脚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正常反应。”
“吐完了就去洗手,把物证箱搬到理化室。”
田小辉抹了一把脸,用力点头。“马上就去!”
苏寒穿过走廊。
脑海中,系统的界面正在微微闪烁。
【检测到多重组织损伤及外源性化学残留物】
【已锁定待分析样本】
他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。
这案子,才刚撕开冰山一角。